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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寅那一瞬间就有种窒息的感觉,一股怪力将他从窗边掀开,生生跌在廊下坐了个屁股墩儿。 他也顾不上想其他,满脑子都是那一头青丝垂落的画面,深深烙进了他的脑海。 李子连忙上前扶他,安戌则马上报名:“先生,是小的安戌。” ——这种时候不马上澄清身份,说不定就被屋内的伏先生当贼人处理了。 又过了一会儿,屋内才响起伏先生略沙哑的声音:“门外等一等。” 安戌回头瞪了卢寅一眼。 李子与年纪最小的燕辰则围在卢寅身边,李子还假惺惺地问他摔着没有,燕辰就满脸好奇,小小声地问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若不是看见不该看的,伏先生不会把人摔出来。 卢寅只管摇头。他隐隐觉得,不是伏先生把他摔出来的。 因为,伏先生……好像在睡觉啊。 约摸过了一刻钟,伏先生才亲自来开了门,长发垂在肩上,眉梢眼角都带了一丝少年们看不懂的神气,似乎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,从肌骨深处透出一抹欢悦与满足。 “盥室备水,我今日要先沐浴。”伏传吩咐几个侍人把盆瓶毛巾都放下,“出去吧。” 安戌低眉顺目应是,卢寅也不敢抬头。 唯独李子与燕辰心生好奇,往屋内看了一眼,只看见一个穿着寝衣的清雅身影,坐在妆镜台前,正用木梳轻轻顺着长发。纯男性的身量体格,英伟颀长,偏又说不出的雅致潇洒,使人心折。 伏传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大先生是不是很好看?” 李子心头一震,燕辰还在傻呵呵地点头。 伏传上前捂住燕辰的眼睛,把他推出门去,说道:“大先生只穿寝衣的时候,谁都不许看。”说这句话时笑眯眯的,也没有多么生气,只是宣布了一条禁令。 安戌等人连忙跟着退出房门,施礼告退:“小的领命。这就去为先生备水。” 伏传将门闩上,走回谢青鹤身边,从铜镜中看着谢青鹤的身影。 谢青鹤正想笑。 伏传从背后抱住他,贴着他的侧脸:“大师兄,我想把你藏起来!” “大师兄是你的东西么?揣在口袋里,藏在匣子里?”谢青鹤很轻易就把伏传从背后揽入怀中,他二人昨日开禁,忍了许多年再次共赴巫山,仿佛又回到了初次定情时的颠倒荒唐。 被谢青鹤放在膝上,伏传脸颊微红,挨在谢青鹤肩上也不肯动:“藏在那里啊。” 这虎狼之词! 谢青鹤被他撩得呼吸都乱了一拍,又有些忍俊不禁,低笑道:“你如今可是太坏了。” “我哪里坏了?我昨日